“你有什么你直接问我吧,不用这样膈应我。”林屿牧知道他脾气不好,直接就说了。
“坐!”林长起还是那句话。
他感觉自己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了,这是要气死他这个当老子的不成,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他这个做老子的,先治他一顿不可,做老子的怎么能被儿子这样对待呢,这是万万不可的事情。
“你有事你就说,不用对我阴阳怪气,这样对你我谁都不好,你膈应我也膈应,你难道不明白吗?”林屿牧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林长起觉得自己能被气死不成,这个儿子?这样和他老子说话?
“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什么样的人需要什么样的说话态度,这不是因人而异吗?我要对您说一个尊称吗?但凡你别用你长辈的身份对我阴阳怪气,我都不会对你说话这样的不好!再说你算是我父亲吗?还没有谢爸爸对我好!”
他既然不客气,自己又何必和他这么客气呢。
林屿牧不受这份气,自己做什么都要插进来一觉,还这样阴阳怪气的,谁受得了啊,就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这样不是吗?这都是干的什么事情啊,叫人不能好过,也简直叫人服气了。
这说来说去的,也就那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