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猝不及防定格在那,好一会慢手慢脚走下床,精神恍惚地进了厕所。
站在镜子前搓了把脸,忽视头顶乱糟糟的头发,皱眉半睁着眼不耐烦地扯开了领口。
镜子里他的锁骨下方一小片红色。
他盯着自己的锁骨,木木地想起自己忘了的是什么:哦,烫伤膏。
洗漱完出来,他靠坐在床头,顺手拿起手机,先看了眼时间,接近中午了。
又点开短信。
他和邢野昨晚的对话:
邢野:[嗯,几点?]
盛任星:[晚上都行。]
接近凌晨邢野回:[9点半。]
那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看了眼信息,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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