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有些好笑:“你好像很想回京?”
“并不是。”江崇挠着头,“只不过有点想吃西坊的鲈鱼了。醉花楼的鲈鱼真是一绝……”
赵仲齐原本默不作声地听着,在这时突然轻哼一声,插言道:“江副统领是不知道桐山也有鲈鱼吧。而且味道鲜美,不比京中的差。”
“真的?”江崇一边解开缆绳一边惊奇地问,脸上满是遗憾:“早知道买两尾鱼带上船了。”
说话间,小船已经摇摇晃晃驶到了江中心。一阵风吹来,船头的顾忱突地觉得脚下一震,随即整条船身向后猛地一斜,船尾不受控制地向江中沉了下去。江崇迅速冲过去查看情况,随后骂了一句。
“有兔|崽|子凿船!”
话音未落,水里传来扑通一声响,原来是摇桨的船夫丢下了船桨,头也不回地跳进了水里,像一条迅捷的游鱼,眨眼间就去得远了,任凭江崇跳着脚叫骂也没有用。
这船夫跑得太快了,仿佛早就知道船会沉一样。顾忱心中警铃大作,从腰间抽出长剑,向着江崇大喊:“保护好赵大夫!”
“小心!”
一个浪花猛地拍来,把小船整个翻了个个儿,三人全都被掀进了水里。顾忱三下五除二抛下身上累赘的东西,好不容易从水里冒出头,发现江崇不知道被甩到哪儿去了,而赵仲齐则扒着一根浮木,漂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赵仲齐身后大约不到两丈远的位置上,有一个黑衣的蒙面人叼着匕首,正迅速向他们游来!
“赵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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