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儿睡到了深夜,武松终於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映著昏h烛光的墙壁,侧头去看,果然看到那水般温润的人儿正坐在桌边就著光亮缝补自己脱下来的外衫,那模样儿似是全神贯注,只不时地伸手将滑落的发丝缕到白生生的耳後,落在武松的眼里便多了分温柔与缱绻。
武松心中一热,忽然觉得之前在白龙县里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场记不真切的噩梦。再多的愤怒不甘,再多的患得患失在步入进这间弥漫著金莲味道和气息的屋子内便已然烟消云散,仿佛只要有她相伴在旁,就是岁月一片静好。
“莲儿……”他忍不住开口唤她。她显然是一愣,在对上那双宝石般灼灼发亮的黑眸时,才笑弯了一双月牙眼儿,道:“叔叔醒了?”
说著便上前服侍他起身,拿了个g草通的y枕塞在他的背後,道:“可是饿了?我去把粥热了来给你吃。”
“不用。”武松这才觉得全身酸痛,想必是一路跑马颠簸得狠了,索张开双臂一把将金莲搂在怀里,埋头去嗅她清冽的发香,道:“想我不曾?”
想,怎麽不想?那飞扬跋扈的剑眉,挺直y朗的鼻梁,线条挺翘的下颔,还有胡须遮掩下的利落薄唇早就像是被刀子铭刻了一样深深记在心里,以至於才一眼,她就发现他变黑了,也变瘦了。
可是该以怎样的立场来诉说自己的情感?是嫂嫂对小叔子的关怀,还是妻子对丈夫的挂念?金莲苦涩一笑,恕她矫情又愚蠢,始终学不会在两个身份中自由转换。
“狠心的nV人,我却想你了。”武松见久得不到回应,便闷闷地开口:“我在外的这些日子里,一直在想你。”
“嗯。”金莲垂下眼帘,试著推开两人的距离:“要不你先喝点粥吧,我去……”
“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吗?”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自荐枕席之事,武松气得心痛,一把抓住那双抵在前的小手,口无遮拦道:“在我武松面前,你就是贞洁烈妇,在别人面前,你就是荡妇y娃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