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开始稍稍蠕动,挣扎半晌后又回归平静,最糟的是,被窝里还传出微微的鼾声。
敢情沉睡中的人儿是把这一阵阵的叫唤当安眠曲?
「南g糕儿!妳最好马上给我起床。」点儿终于受不了姊姊的昏睡方式,两手腰,杏眼圆瞪,鼻孔开始用力地喷气,平时娇nEnG如h莺出谷的嗓音也变成母夜叉的吼叫。
「我起……起床了……」bNENg的小手慌忙拉下被子,声音微弱地宣告。
「妳昨晚当贼去了吗?为什么爬不起来?」点儿无奈地叹气,拿了条沾Sh的巾子放在糕儿睁不开的眼皮上,希望能让赖床的姊姊快点醒来。
「唔,我……」这很难解释耶。糕儿搔搔头,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把两手贴在冰凉的巾子上,藉此驱走浓浓的睡意。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听姊姊说明。点儿交代道:「我已经打水给三少夫人用了,妳等会儿先去灶房吃东西,晚点再去扫花厅,四爷说荼水准备在他的书房,还有二少夫人那边两个时辰要送一次药膳过去……」
「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四爷那里啊?」糕儿拿下贴在脸上的巾子,问道。
「不行!」点儿恶狠狠地瞪了姊姊一眼。
「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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