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曦月仿佛未有所觉,直到喝完了第四盏,才意犹未尽地歇了手,还笑着对陆皇后道:“谢殿下&;赏赐,宫中的琼浆玉露确实非寻常可比。”
后者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楼妃朝陶曦月看了眼,目光颇轻屑。
随后开宴之前,陆皇后便让人去把彩线取了过来,一人一条,分到了陶曦月和几个公主的手里,让她们先做好乞巧的准备。
因之前李衍刚送了七孔针,此时大家就都自然而然地用了他给的那枚,陶曦月先前收到的时候没有觉得,现在开始穿线了才发&;现手里这枚金针的孔有些异常的小。
她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将彩线穿好,等穿完最后一个孔的时候,其他人老早就穿完在等着她了。
她眨眨有些疲累的眼睛,毫不掩饰尴尬地笑了笑,好像自己也觉得拿自己的笨拙毫无办法。
皇后自是没有说什么,楼妃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接着便是开宴。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入席就座的时候,陶曦月却忽地捂着肚子弓下&;了腰。
“阿陶怎么了?”陆皇后发现后即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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