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是他的娘子了。
此刻的温情缱绻,绵长细密,专注缠绵,好似世间再容不下除他们之外的物事。
隔了好半晌,李幼杏才扭扭捏捏地挣脱了刘珩的手掌,脸颊红红,“油嘴滑舌,惯会说好话哄人,回来肯定没换药,我给你清理下伤口,把药换了。”
前世刘珩时常在外头忙活,身上落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那时的她心疼刘珩受伤,硬是逼着自己学会这些个,每回都亲自帮刘珩换药才肯罢休。
她家男人在外头生死拼搏,为了给家里带来荣华富贵,护住家里头的衣食无忧,李幼杏哪能不心疼刘珩。
嘴里话音刚落,手下就没闲着,眼见着就要去拆刘珩的绷带。
刘珩心里一惊,然而李幼杏的手已经触到了他的皮肤上,温热绵软的肌肤相触,立时带起了不受控的点点酥麻。
眼下两人靠得极近,独属于小姑娘的温香气息,香香甜甜的,立马争分夺秒地到了他的鼻子里。
好似冬日里炉火上熏蒸着的果子香,带了一丝格外沁人的清甜,好闻极了。
犹豫了小半晌,终是不舍这短暂的温存,刘珩半是享受半是折磨,硬着头皮没有阻止李幼杏。
死就死吧,到时惹了小姑娘生气,不论如何去讨好小姑娘,就算是让他负荆请罪也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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