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桌案上,那足有婴儿臂粗的红烛,摇曳着燃了大半夜,才堪堪燃尽了,落了满案汩汩红泪。
烧了炉子的室内暖如三月阳春,一如帐内的缠绵缱绻,絮语不断。
灯烛摇曳,壁上人影绰绰,外头冷风簌簌,亦是吹不散半点室内的缱绻春色。
翌日。
日上三竿的时辰,那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花样的,瞧着极为喜庆艳红的被窝里,耸动了好一番,才猛地窜出一截嫩生生的白玉似的藕臂。
玉藕在红被里白得煞人,上头还染了点点红梅,平添了几分妖艳。
又隔了小半晌,才见被窝里的人儿似乎清醒了些,哼哼唧唧地软声嘟囔着,“娘,别闹,人家还zj紧……”
“小懒猫,日头都要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先吃点东西,要不然的话,就该饿肚子了。”
听了李幼杏的话,刘珩停下手下动作,不禁轻笑了声。
小姑娘这是睡糊涂了,还zj以为自己未出嫁时在家里,甚至把他当成了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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