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要“咯咯”地怪笑几声,简直让人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乍眼一看真有点像疯婆子。
屋子里满地狼藉,到处凌乱一片,什么名贵的玉枕、花瓶、字画之类的无一幸免,都彻底碎成了渣滓,让人见了都不禁肉疼。
“贱人!贱人!不得zj好死!”
只有凑近了听,才能勉强听清了,郑雅娴嘴里念叨的究竟是什么。
郑雅娴整的一出又一出,承恩侯夫妇早就对她失望不已,如今等闲都不想来看她了,倒怕吵起来伤了彼此情分。
只有承恩侯夫人慈母心zj肠来,舍得zj对郑雅娴不管不顾。
只是每每来看了人,回去都要伤心好一会,这段时日,承恩侯夫人为着郑雅娴的事,简直都要愁白头了。
也不知自家闺女是如何走火入魔了,何苦痴痴地就对那姓刘的这般执着,再说人家都成亲了!
因着刘珩跟谢瑾他们私下的谋划,这段时日里,郑钧被郑家私下产业闹出的事,几乎被烦扰得焦头烂额,忙活得丝毫分不开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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