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破开黑暗,照亮室内,空无一人。
郁宿舟,去哪里了?
不知从何处来的风,灌进了她的衣袖。
她忽然冷静下来,她不应该寄希望于他,她回忆了一下,按照剧情,现在月秋崖就在前厅。
她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路呼救,一路去往前厅。
她咬咬牙,顺着走廊继续奔跑,遇见的每一扇门都被她用力推开。
奈何就连她一向机警的大丫鬟都睡得死沉,鼾声雷鸣。
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睡着,甚至在长廊上没有往日的守夜丫鬟。
她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处张望,最终咬牙,看中了墙壁上挂着的一把辟邪长刀。
她舒口气。
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家辟邪的东西四处都是,让她不至于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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