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后退半步:“你可还记得,月余前,我曾寄给江伯父一枚辟邪铜钱?”
“据江伯父说,如我交代,他差人日日检查,眠眠日夜都枕着铜钱睡。”
“那镜中魅害人,需要七日。七日里每日进入目标的梦,才能夺取目标的身体。”
“但倘若眠眠日日将铜钱枕于枕下,”月秋崖十指一握,神色冷厉,“那镜中魅怎么会有机可乘?”
慕寒笑了笑,目光如山峦遥远:“哦?”
“那月姑娘怎么想?”
月秋崖对他这笼罩自己的目光微微感到不适,默了片刻后道:“有人要害眠眠。”
“那月姑娘打算怎么做?”慕寒笑意如日光微熹。
月秋崖眼神坚定:“查出来,找到那个人。”
“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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