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被他看一眼,如同胸口被温柔一刀,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但当她正要拒绝之时,头颅便传来一阵疼痛。
她回眸,看见少年对她微笑,少年见她回眸,还带着点困惑之意。但他手指收紧。
她再度感受到那一阵疼痛。
鲤鱼精明白了他的意思,跟随着慕寒和月秋崖走进了水中亭。
郁宿舟的血顺着小臂一路蜿蜒,灼烧到了掌心的妖丹,又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月秋崖道:“这样也好,眠眠听琴。我给”
她思忖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该叫郁宿舟什么。
“客人叫我阿舟就好。”容貌昳丽的少年丝毫没生气。
月秋崖顿了顿:“我给阿舟看看手。”
慕寒还是带着那清风明月的微笑:“嗯,阿舟不用担心,秋崖很擅长处理这些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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