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的庞然大物,没有五官,没有四肢。
一片波动的水纹在其上,映照出扭曲的影子。
但是光凭借这庞大身躯,就已经足够令人胆战心惊了。它肆意扭曲着,攀爬着,靠近着。它一点点流入这一方狭窄的天地。
同时廊桥的骨架发出了不堪承受的轰鸣。
它爬行的诡异模样,与其说是一只变异的镜中魅,不如说是一只巨大的透明的,没有壳的蜗牛。
江未眠拽着郁宿舟不松手。
郁宿舟是这妖物的主人,妖物势必不会攻击他。
“月姐姐?”江未眠见那妖物靠近,催促月秋崖,“为何还不动手?”
月秋崖眉心浅浅褶皱:“它未曾动手,我不知是敌是友。”
这能是友吗?江未眠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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