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宿舟见江未眠又在思索,知晓她大可能是又在算计他了。
少年眼睫纤长,在阳光下是微翘的弧度。
先不提灭门计划,他摩挲一下指节,再次拾起疑虑。
镜中魅去哪里了?反水了?还是死了?
郁宿舟眼眸扫过江未眠的脖颈。如果是镜中魅反水,那么江未眠是如何劝说的?她又以什么为代价?
如果是死了,那江未眠是如何将它杀死的?
他很在意。所以和江未眠做这一场戏。
不过除此之外,他很在意的是,月秋崖说过,是一个垂髫小女孩前来报信。
那个小女孩又是谁?
他很不喜欢,计划里出现不了解的因素。
少年眉峰一耸,随后似笑非笑地望了水中平淡的波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