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宿舟揉了揉额角,面色不虞,跃下了房梁。
此时还是夜间,大抵还有两个时辰天明,微冷的水汽顺着门缝流泄进来。
少年感受到了那点微妙的变化,面庞上毫无旖旎之色,推开门,走入了夜色中。
他未曾打伞,一场大雨淋了个彻底。
少年在雨中,浑身颜色更加浓烈,就连一身玄色长袍在雨中山茶的交相辉映下也显得浓灿。浓烈鲜焕的眉眼如小溪中被清凌凌水波打磨了千万遍的黑曜石。
狼狈,却冷静。
白皙的手指微微收紧,脖颈上也染着点粉。
少年眼底光芒明灭,看不清情绪。
第二日清晨,江未眠醒来,才发现似乎除了自己,没有人睡好。
月秋崖眼底青黑一片,勉强对她笑了笑。
捉妖人身强体健的,如今这样看来,似乎是一夜没睡。江未眠这才想起,月秋崖似乎不喜欢别人晚上和她一同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