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贵妃才说起王骏之:“一个草包,不值一提。本宫会告诉皇上的。”
“多谢母妃。”听到徐贵妃要帮她对付那个家伙,秦青开心起来。
“可有人看到?”
秦青连忙答道,“书肆老板可以作证。”
徐贵妃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不知道徐贵妃是怎么吹的枕头风,第二天秦青派小环出去打听到,皇上在朝堂上狠狠呵斥了王太师一番,斥他教子不严。至于为什么要斥责,皇上隐晦不提,大抵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女儿名声比较重要,大手一挥,让在朝为官三十载的两朝元老王太师自行回家问问逆子后便退了朝。
即便是被斥责了,王太师依然端着身子,安静听训,神情未变。直至退朝,那弯了一早上的老腰才逐渐伸直。
有年轻的官员上前来搀扶,王太师被人搀扶着,缓缓走到整个早朝一言未发的大女儿夫婿身前,问道:“瑾瑜以为如何,皇上为何发了如此大的火?”
陈瑾瑜神情未变,拘了一个礼:“下官也不知。但总归和家中郎君有关,不若太师回家问清原由,若是需要,可叫婉之帮忙处理。”
王太师抚了抚发白的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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