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知道光说了什么,葵乃才愤愤不平地退了场。
今理拓海轻轻地俯腰,向千纱子伸出了手,余晖将少女的面部轮廓勾勒得愈加深刻,整个人像屹立了许久的雕像,唯有嘴唇一片柔软被牙齿轻轻地咬出了痕迹来。
许久,许久,那只握成拳的手缓缓伸展,有些颤抖地抬起搭在了少年的手掌上,而秀丽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来。
“苏妮娜,你觉得这正常么,我怎么觉得千纱子……”莲华说不下去了,她有些发愣地看着今理拓海带着千纱子走进拍摄场地。
“诶,我觉得千纱子宝贝表现得非常好啊,不愧是经过我昨天一晚上的教导啊。”苏妮娜得意洋洋地说道。
“……”莲华同情地看了看隐匿在草丛中血迹斑斑的少年,再看看一双璧人你侬我侬,突然有种哭笑不得感觉,哎,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么?
俊美的少年啊,缓缓地向羞涩的少女述说着衷情,眉眼间的深情啊,像水一样灵动而澄澈。而少女垂着头,面庞不知是被夕阳照的,还是娇羞,浮着粉粉的光华。
至于草丛里的躺着的血人,好像真的死掉了,挺尸一般一动也不动。
“他们怎么都那么激动?”葵乃好奇地扫视了四周,发现honey正捂着脸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场内的情形,而一向成竹在胸的莲华正暗中握紧了拳。
光挠了挠脑袋,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刚刚打得那么放肆是因为大家都同仇敌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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