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正好,空间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很舒服。阳光落到脸上暖洋洋的,大病初愈,月恹恹还有些虚弱,很快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啊!”一个女人被刀活生生砍成了两半,肉体分离露出身后月恹恹被吓到的脸。才意识到自己又回到拿画面之中了。
那个拿着刀的男人,一身暗紫色的紧身长袍,长衣半敞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俊美的脸微红,似乎是喝醉了,一头银发被风吹起,性感到了极致。
月光下,月恹恹的眼中再也装不下其他,望着男人阴戾的眸子失了神:“西琉?”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
很快,他的目光便被旁边木栈上的另一个女人吸引,那是,骨桥上跳舞的女人?她不是死了吗?不,她记得她那时候是没有受伤的,这是更早的时候?
“如果这是梦,这也太真实了。这不是真的不、不要!”
西琉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过去,长长的刀在木栈上发出‘咯吱’的声响,走过之处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月光如水,木栈下有一条大河。
这里灯火通明,在木栈的不远处,毯子上是疯狂舞动着腰肢的舞姬。停在木栈上的西琉似乎有些倦了,随手将刀丢给面前的女人,靠在木栈的栏杆上休息。
他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