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喝醉了,他的眼里含着醉意,月恹恹伸手抚上西琉完美的侧脸:“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别让她知道了,西琉摁住她的手,轻笑道:“是卿卿。”
又把锅推给我。不说算了,谁心里没个白月光。月恹恹无语的回了房间。
“卿卿。”西琉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月恹恹挣扎了一下无效,无奈的侧过脸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我我在。”
“卿卿。”
“嗯。”
“对不起。”
“嗯,嗯?”
等月恹恹反应过来,搂着自己为支撑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月恹恹有作为米虫的自觉,看着西琉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她可没那个力气把人抗楼上,凑合着一楼巨大的地毯让西琉躺在上面,然后去三楼拿了被子给他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