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力强大,深不可测,而且是这世上唯一赋予了自己真正的自由的人,不受任何约束。甚至无人能左右他的想法。危险,桀骜,也散漫,从来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外人不知道,就算和我们在一起,也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也只会给今王一些面子,你也大概知道他有关的一些事情。人们对他的了解是他在战场上有了现在的声名。就算是在这里暂时上学,或许明天就离开了这里去往任何地方。”
月恹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这样的人,就算是利用,也真的有能利用到他的地方吗?她又开始怀疑人生了,难道,是她猜错了?不不不,只有这一种可能啊,其它任何都是不可能的。
月恹恹挠了挠头,她迟早要因为这些人的事情把头发给熬秃。
看着镜像器投映出来的月锦城地图,少了一小块还有些不习惯。下午的时候,他们说了很多。
“那,澜生他怎么样了?以你的性格,到太一肯定把关于她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吧。你不用解释,我理解你。”她当然知道,有着这样出身的言辞一定也不是傻子,尤其是王族,祖传的一样基因一个个都精明的很。就算是言辞这样的小白也不例外。
他当时没问她,背后一定也会从澜生身上开始查。
毕竟,那枚鳞片,一看就不是凡品。
言辞看了她好久“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了吗?我没那么闲。我没有见到她。不过我倒是记得,心月湖曾经有一只鲛人,那个是她心口的逆鳞吧。”
月恹恹被他说的尴尬“你都知道这么多了?”
“如果不是,又怎么能克制那业火呢。”
月恹恹心中震惊“业火?你知道那火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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