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倏地从地上爬起来,蹭到岳棙旁边,「走这麽快g嘛?等我一下嘛……呃、疼!」
突然的刺痛让凌浅软脚,跌近岳棙怀里。刚才滑了一跤把把K管、膝盖都给擦破了。
「好痛……呜……」凌浅1了1鼻子,稍微把脚抬起来,看样子刚才跌倒的力道不小,血缓缓的渗出来。
「流血了……去保健室麽?」把凌浅的手横过自己的头,岳棙撑起凌浅,走向保健室。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说好了!」凌浅笑著,温度不高的手紧握住自己苍白的手。手是冰冷的,话确是热的。
其实岳棙并不了解凌浅这个人,而且俩人才认识不到两个钟头,怎麽能说出这种话?
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凄凉,凌浅柔了一下眼睛。「因为我也没有爸爸……好像是在我出生之前,出车祸过世了。」
像是自嘲般的笑了,凌浅仿著岳棙那样,躺在床上。「这床好软呐!睡了不怕身子疼吗?」
岳棙的床很大,大概是两张双人床并起来那样,他说这是习惯,因为常做恶梦,从床上摔下去,所以才要这麽大张的床。
「……小棙?你怎麽了?」凌浅忧心的盯著岳棙,他今天发呆第三次了,是生甚麽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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