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都是白天医生检查的结果,他的肾应该是在完好的情况下被人摘走的。
就像一个不能反抗的牲口一样被人强行拿走了身T的一部分。
虽然没有受伤之後的记忆,可是傅云飞相信他再怎麽傻也不可能傻到这麽作践自己。
不过有个好消息就是,脑科医生断定他只是暂时的失忆,丢失的记忆在受到适当的刺激之後会恢复也说不定。
只是对於傅云飞而言,找回那段丢失的记忆,不一定是好事。
可是那种人生平白空出一段的感觉,实在让人极度不安与惶恐。
傅云飞又陷入了两难的纠结。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傅云飞猛然抬起了头,是时候去接陈朗青回来了。
他拿过那g令他憎恨的拐杖,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然後神情惘然的走出了书房。
傅云飞银sE的车在黑夜里总是那麽显眼,下班出来的陈朗青很快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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