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逞强了,你前天不还说头痛吗?”
唯一让陈朗青放心不下的就是傅云飞惯有的头痛仍在继续,去医院检查之後,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神经的头痛,要多注意休息。
“唉,头痛嘛,吃两颗药就没事了。你小子是在担心我少了颗肾吧?”傅云飞不动声sE地看向了陈朗青。
陈朗青被傅云飞堵得不知怎麽说,实际上,肾这个字眼他是不敢提的,他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一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少了一个肾会觉得多麽难堪和尴尬,毕竟传统文化里总是把肾和一个男人下面行不行联系在一起,而一个男人要是下面不行了,这个男人也就不能称之为一个男人了。虽然陈朗青暂时还没发现傅云飞下面出什麽大问题,对方z的时候依旧很有g劲,这一点让陈朗青倒是蛮不解的。
看见陈朗青的脸sE酱得像猪肝似的,傅云飞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伸过手,像一个大哥哥似的m了m陈朗青的脑袋,轻言细语地说道,“你别担心,我早问过医生了,他说一个正常人有一个肾也是可以健康生活的。不过……”
“不过什麽?!”陈朗青紧张地抬起了头。
傅云飞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狡黠的神sE,他把脑袋往前伸了伸,对陈朗青说道,“不过以後一个晚上不能再g你三次了,最多两次吧。”
“去你的!”陈朗青不好意思的推了把傅云飞,被对方逗得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麽像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最後直接并排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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