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样的无助、迷惑,但他知道,他帮不了白枫旋,不管是以过来人的身分或是基於一个伯父的职责,他都帮不了。
自己的路要靠自己闯,脚踏实地才是真正的存活指标。
「傻孩子,你怎麽会沦落到为情所苦呢?」声音有著怜惜的意味,白琦只是轻叹一口气,然後试著想点醒白枫旋。「对你而言,什麽才是重要的?」
若以白枫旋的X子而言,倘若真遇上了什麽悲伤的事,那他或许会调配出让人一饮而忘了所有的药剂,然後自己选择忘去过去,可是……他没有这麽做。
他没有。
「你的心里,已经住著一个人,忘也忘不了吧?」白琦头一次如此温柔的对白枫旋说话,他看著他,又好似在看著过去的自己。
「我不知道。」白枫旋低下头,他拿出杜宁撕碎後又黏好的那张纸。
凝视著,他彷佛化成一滩柔和清澈的水。
那个承诺,到底是终生的约定还是一时的沉醉?这张又重回到他手中的纸,是承载著无知还是一片痴心?
面对总b逃避还更难令人接受,而勇气也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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