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打、被骂,那时的他,心中只有不断的行医再行医,但遇见杜宁之後,ㄧ切都变了样。
他开始害怕受伤,开始学会要忍气吞声,这样胆怯懦弱的他……不是他。这样的他不是白枫旋,不是身为白家人的骄傲。
「或许……我顿悟了吧!」继续帮洛荷擦药,白枫旋眼中有著不属於白枫旋的胆怯。「如果不懂的臣服,到最後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倔将或许是一种出乎意料的美,但在人世间,那只是一种累赘。
不高兴的瞪著白枫旋,洛荷不表示赞同。「那又如何呢?那也是一种坚持吧?枫旋哥,如果你不是你,那不就等同於你不存在这世间吗?」
一个不属於自己的自己,那是什麽光景?而舍弃自己的原先个X,又是好还是坏?
洛荷不懂为何好端端的人要去改变,更不懂白枫旋笑中的沧凉,她只知道……人不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活吗?
洛荷的话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他站起身来,一脸惊讶。
对!他为什麽要因为杜宁而消极?他的人生是自己的,为什麽要因为杜宁以及徐慈的出现而改变?
他必须行医……不断的行医……而在这之前,自由,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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