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任任何人来看,都是自取灭亡。
「既然你看出我对待白枫旋与对其他nV人不同,那你为何还要一直阻挡?」对上杜黎的眼,杜宁的眼中满是Y险。「我是说过你不准伤害他,但你若是再一直跟我唱反调,我保证,你会吃不完兜著走!」
无所谓的摆摆手,杜黎的眼闪烁智慧的光芒。「王兄怎麽会认为我是在阻挠呢?」
「那你又要如何解释你百般阻挡我们的举动?」
耸肩。杜黎露出你怎麽变那麽笨的表情。「王兄,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一定会知道yu速则不达的道理。想当然尔,这权力呢……在这世界上是很重要的,如果王兄无法保证自己取得冬萦王宝位,又要凭什麽去与白枫旋厮守终生?」
如果要颠覆传统,想与一个本该地位下贱的奴隶在一起,那权力就是必然的,没有权势,什麽都不用谈!
而这点,难道杜宁就不曾思考过?
「是!权力是很重要,但这和我是不是冬萦王有何关系?」是谁说称王就表示有权力?又是谁说要颠覆传统,就得先得到权力?
想要厮守终生,为何如此难?
明白A情会让人变笨,杜黎也不好再去指责杜宁的「不懂事」。轻咳几声,她开始讲解。「你现在与白枫旋在外那麽多天,以讹传讹之下,你们就会变成私奔的情人,而这样对身为太子的你G本没好处,甚至众人也会认为父王选择的徐慈才是最佳太子妃人选,因而会演变成你与整个冬萦为敌。」试想点醒杜宁,尽管杜黎对白枫旋本身还是有些意见,但她宁愿看杜宁开心的和那男人过日子,也不愿见他臭著脸与徐慈共度往後每一天、每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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