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赶快回去啦!」虽然被杜宁抱住很温暖,但白枫旋却极力想挣脱。
不可以!他不可以对这男人的怀抱感到眷恋……不可以!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紧紧抓住白枫旋,杜宁把他推到床上,然後开始向他索吻。
第一次对杜宁感到深刻的恐惧,白枫旋使出力气想推开他,却也只是徒然。「放开我!」现在的他只能用言语来喝止他。
「放开?」啃咬著白枫旋的喉头,杜宁轻轻笑道:「你是什麽身分要我放开你?你只是侍寝的奴隶罢了!」
在杜宁心里,当初的谎话是让他对白枫旋肆意拥抱、占有的最佳理由。
可听在白枫旋耳里,那是最伤人的言语。
「只是……侍寝的……。」眼泪仍是脆弱的流下,但白枫旋的眼却是直直的盯著杜宁。
感觉到白枫旋在哭泣,杜宁即使醉了也还是会担忧,他慌张的用手抹去那些斗大的泪珠,然後带有安抚语气的说道:「别哭了……我G本就不希望做让你哭的事。」
可是,他若不强占了白枫旋,他会不会离开?会不会在他以为他真的要娶徐慈後而带著受伤的心离开?他会吗?那个眼神中总是带著纯真的白枫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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