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黎绞尽脑汁,想著杜烙第一次因为接触光亮而感到灼烧的光景。「是四年前!」
「没错!就是四年前!」杜烙点头,他看向白枫旋的眼中从嫌弃变为歉意。「是啊!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害S了白家!」他低下头来,眼中有著深深的悔意。
「你也没想过,今天自己的身T会反映出你的恐慌及罪孽。」白枫旋紧紧握著手中的药草,他咬牙切齿道:「我可以不用救你的……我可以的……!」
看出白枫旋眼中的恨意,杜黎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别对我父王下手!」
转头看著杜黎,白枫旋流著泪,一脸哀怨。「我是不会伤了你的父王,反正也救不活我们白家逝去的命!」
如果……杀了杜烙可以让爹和娘甚至是白琦回复原状,那他宁愿被杜宁恨一辈子也要杀了他。
可是……有什麽用?杀了他有什麽用?
「你不杀我?」杜烙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你不怨我、恨我?」
「我怨、我恨有什麽用?既然我的天命是个大夫,那我就会医好你。」放下心中白家灭门的恨意,白枫旋开始徒手搓起手中的药草。「这药草不能用喝的,必须用抹的。只要抹在身上几天,你就能在光明之下游走。」
「就这样?」杜黎不敢相信这让杜烙活在黑暗之中四年的病竟只要抹这些黑漆漆的药草就会痊愈?
「就这样。」白枫旋拉过杜烙的手来,他缓缓把有些冰凉的药草涂上去。「这种药草能够让身T不再紧绷,算是纾解神经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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