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靠近湖边座位,点了j个招牌菜,酒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她白酒基本是不沾的,偶尔看见些瓶子漂亮的洋酒会尝上一口,平时喝酒一般是喝红酒,只是在个路边排挡,满手是油的喝着红酒,确实太惊悚,入乡随俗,拿了点啤酒。
她和我一样,平时啤酒也是当水喝,喝起来那是个豪爽。随便个理由,哪怕庆祝成功赶走只苍蝇,也能互敬一满杯。虽然那苍蝇可能没等我们喝完那杯就已经飞了回来。
菜没吃多少,倒是啤酒瓶子丢了一满地,兴起还尝试下用瓶子打水漂,丢手榴弹。餐馆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反正卖你这瓶酒的时候早就把瓶子钱算了进去。
她已有些醉意,我也好不那去。乘脑子还算清醒,结账闪人。
路上车很少,我趁着醉意,放开双手让车滑行,她大声尖叫着,把我抱得更紧。
回到她家,两人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感觉稍微好了点,就去冰箱找了瓶酸n,喝了j大口。
你个猪,不准喝我的酸n,就那一瓶了。她笑着大喊。
我仔细搜索遍冰箱,发现牛n很多,酸n还真的就这一瓶。
我尴尬的笑了笑,只得无耻的说,没这么抠门吧,我又没喝完,来还给你,顶多明天再买瓶,喝两口,再跟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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