卝开始放松。
就在吴洁认为自己的磨难终于结束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灼热,一种
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无情按在她的刚刚刮过毛的三角地带。
“啊!”吴洁疼得大喊一声,上身不由的一挺,肌卝重新开始绷紧,接着鼻
子里闻到一GU肌卝被烧伤的味道,下身火辣辣的疼。
“好了,好了,不要叫了。”男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他拿开烙铁,连续
用了好几种清凉是YeT涂抹在她的伤口,有的很疼,有的很舒服。
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她独自一人赤身lu0T的躺了很长时间,慢慢的咀嚼痛
苦。
许久,进来一个男人,解开胶带。让吴洁站起来随他走。
由于下面的伤还没有恢复,吴洁只能尽量的撇开双腿,用一种十分难看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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