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我想离去时,被师傅再次拉住了手腕。
清醒之时不来袭时的那般没了理智,於是我挣扎开师傅的手。
我身子僵y的转过去,背对著师傅,不著痕迹的将手缩进衣袖中,用指甲直刮得掌心微微生疼了我才1了一口气,提起勇气缓缓的开口说道,“谢谢师傅医治好我的眼睛。也谢谢师傅帮我去除了毒花的残余毒素。呈师傅的大恩只盼得以後能有机会报答。”
近日来已经没有了yUwNg饥渴的反应了,结合起师傅先前对我说的话语,我自是知道T内的毒已经解去了。
“师傅,既然我身上的毒已经解去,眼睛也已经好了,那麽我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谷里了,明日请让人送我离开!”对上师傅的柔情,我总是狠不下心去再次伤害他了,所以我只能背对著他把话说完。
“然儿,能补得回来麽?”师傅喃喃轻问。
我回头,撞见师傅还来不及收起来的悲伤。
心因著他的神情而重重的扯了一下。
我连忙转过头去,眼不见,心就不会太痛。“摔碎了的花瓶就算重新粘起来还是有明显的裂痕。”所以……这种伤害是无论用多少柔情都是补不回来的。
就算心里再喜欢师傅,若是给不了他真心了,留下来只会是让他的痛苦更加深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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