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
飞鹰转过身去刚要走出门时,就被珞刖再次叫住了,“等等。”珞刖抬眸望向他,“她……那时的声音你可曾听得清楚?”
“这……”飞鹰一直明白主子对那孝然的特殊,但是他从来不曾想过主子的这份特殊已经执著到了这种地步,“属下听得那,那是……”但这种话要他一个大男人怎麽说出口?“那是愉悦的……声调。”
久久後,也不见主子再说过一句话,飞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任yg冷的气压将自己包围个遍。
“好了,你下去吧。”过了越近半个时辰後,珞刖才从他自己恍惚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是。”飞鹰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其实,以他的聪明岂会看不出这只是严烨故意布的局?
以严烨的为人,抓到了人若是没有利用的价值,他是从不会留下活口的。特意留下飞鹰的命不用多想就是想借飞鹰的口来刺激他。是想导致他与然儿不合麽?
可是,虽然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他的诡计,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深陷了进去。
“然儿……”珞刖在心里念著这个已经刻入骨髓的名字,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痛,心口就像是被刨开般的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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