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醒了吗?那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阮依侬从沙发上站起身,神情激动地望着官夜骐,而骆绎总算把目光从杂志里移开了。
“等一等,依侬,稍安勿燥。”官夜骐抓抓本来就凌乱不堪的头发,苦着一张俊脸,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是他……不想见我吗?”她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急切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刚才好不容易浮现红晕的小脸,一下子又失去了血se。
“这倒不是。”官夜骐的嘴角扯出一个心虚的笑意:“你老公的病……有点麻烦。”麻烦?阮依侬与骆绎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骆绎开口:“有什么问题?”
“他可能……嗯……”官夜骐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
“废话少说。”骆绎一向淡漠的脸上也微微变se,而阮依侬已经又不知不觉地绞着手指,纤细的指尖因用力而渐渐泛白。
“他的头部……”官夜骐伸手指指自己的头,不忍心地看着阮依侬:“不仅有皮外伤,而且从拍的光片来看,受到的创伤b较重,换句话说,你老公会有失忆的可能。”失隐?“这怎么……可能?”阮依侬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当然有可能,依侬,我刚才去看过他,你知道吗?他竟然完全认不出我。”阮依侬使劲地盯着官夜骐瞧,想看出那张俊脸上有没有可疑的地方,他是不是在对自己开玩笑?
可阶,没有!官医师这辈子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认真过!
“他、他怎么会伤到头部?”她只好收回目光,发出虚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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