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继续折磨她,翻来覆去,她摆各种奇怪的姿势供他驾驭,力道却不再粗野,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
青树在他身下痉挛了很多次,他终于尽兴,深深地顶进去,低头咬在她肩上,浓灼的jys进她深处。
青树趴跪在他身下动弹不得,身T仍温软的颤动,像是自己有意识般地努力推挤着他出去,他偏不出去,将她夹得更紧,微微地调整姿势,两人都侧卧着,她仍是跪着的样子,四肢皆无助地蜷起,s处c着他的逞凶的yUwNg,汁y横流。
他转过她的脸去吻,没完没了。
“疼……你出来好不好?”她虚弱地在他唇舌间哀求。
他伸手去m0她柔软的下腹,轻轻按下去,感触到那温软的腹间有yy粗粗的一根,是他在里面,满足地轻叹,这样血r相连,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1和心跳,以及身T里每一丝每一毫的微颤,“这吗?”
青树弱弱地嗯一声,他便出来一些,不再那么深深地霸着她,顶着她娇气的zg。
仍然吻着,r0u着她的手,也放在嘴边轻咬,“别睡,陪我说会话。”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听他喃喃地说,具T说什么也分辩不清,只是越来越困,他说什么,她都嗯一下答应着,不答应了他就啃她。
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稳,早上被他慢慢退出去的动作弄醒,她没睁开眼睛,只觉得s处温热的汁y一下子无所堵塞都涌出来,腿根的,顺着pGU淌下,浸到床单上,他拿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他在事上的习惯越来越奇怪,完事后不A出来,常缠她一整夜,套子……似乎最近都不戴了。
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拍着她的脸,青树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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