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忍不住皱眉。“嗯!跟上次一样痛。”
花委屈地流下泪。
“你真是特别,又不是处nV,每次都这样疼?”
如果让花红肿撕裂的伤口痊愈之后,怕是一个怎样0huN的身T啊!
“别哭了!”
六郎安慰花,也强忍着B0发的yUwNg,想让花休息一下再继续。
这却是考验着一个男人的忍耐力!“你……很痛苦吗?”
望着六郎满头大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花知道六郎是为自己在忍耐。hUIN中忽然一阵感动,曾听人家说男人忍耐不发泄是很痛苦的事,而六郎居然愿意为花忍……“六郎……”
花轻声唤六郎的名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