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点点……嗯……可是……可是……嗯……涨得……难受……”
董香君似乎遍寻不着言语来表达她的感受:“嗯……还有……里面……嗯……好痒……好热……唔……真难……受……嗯……”
“痒吗?那有得治!”
说着,六郎便开始轻轻地把龙枪cH0U送起来,跟着说:“这样动着,就可以让我俩乐得飞上天。”
“啊……啊……嗯……真的……嗯……这样……动……动……哼……真的……好舒服……啊啊……”
董香君觉得圆滚的龙枪,彷佛平白长出许多菱角菱线,再cH0U动之余正搔刮着sU痒的壁,那种满足、愉悦、舒畅让她一阵阵发颤:“嗯……用力……刮……啊……是……用力……嗯……搔……啊啊……”
“嗯……你的小……还真紧……真暖和……嗯……把我……的龙枪……嗯……紧裹……嗯……”
六郎开始由浅入深,慢慢加快cH0U送的速度:“再……让你……嗯……尝尝……我的……厉害……喔喔……”
董香君突然感到龙枪的前端,竟然有劲地冲撞着yd内壁,那种具震撼力的快感,直脑顶,使她不顾一切地失声呻叫起来:“啊……别……别顶……嗯喔……好深……啊啊……撞得……我魂……啊……都飞……了……啊……我……我……要……快别c……嗯……我……要n……啊……n……啊啊……”
小里突如其来的暖流,让董香君以为要解n,可是那种感觉却b解n更令人舒畅。而六郎不但没有缓和动作,反而突然伴随着急遽的呼1,把龙枪更使劲地冲撞着。因为小里的热流,淹没了龙枪的一刹那,六郎也忍不住要sJNg,而难舍地作着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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