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的饲养员麻木地站在那里,毕竟在他眼里,这样受伤之後被放弃掉的马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悲伤难过的必要。
骆赛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俄耳,发现俄耳正沈默地看著柯顿离开的背影,眼神有些古怪,那双总是很温柔的目光此刻却带著一种异样的凌厉,甚至有些……凶狠?一瞬间险些以为又给特洛斯换过来了。
“俄耳?”骆赛试探著叫了一声。
青年收回了视线,刚才的那种古怪就像假象一样消失无踪,微笑著,像一点也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要帮忙吗,医生?”
给受伤的马匹做了髋关节复位手术,没有拿到任何报酬甚至连车资都亏掉了的骆赛走出了马场。
看著面前延伸出去的公路,岂止是漫长,简直就是漫长……
无奈又抱歉地回头看了看跟在後面的俄耳:“冲动是魔鬼啊!”
俄耳笑了起来,并没有一丝呵责,抬起手臂举了举手里拿著的装了三明治和姜汁啤酒的藤盒:“这样我们正好可以沿路找个安静的地方用午餐!”
骆赛感动爆了!要不是俄耳现在是人形的状态,他真想扑上去抱住自家可A的狗狗求安慰啊……
犬类的忠诚一直都被人类所喜A,它们并不会去理会主人是好是坏,却无论主人做了什麽决定,对与错,它们都会依然如故,不离不弃守护身旁。
晚上,走了两小时路程的骆医生,就算不是累毙,那也得是累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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