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麽请跟我来。”
刻耳柏洛斯整了整领带,跟在骆赛的身後,经过特洛斯身边的时候,也是目不斜视地走过。
两人落座,骆赛很有地主之谊的自觉,给他泡了杯茶。刻耳柏洛斯对中国茶并不拒绝,拿起了茶杯。
特洛斯则很不爽地一pGU坐到沙发背脊处,帕彼在被放下来之後高兴地奔过去刻耳柏洛斯身边。
正在喝茶的男人放下了杯子,伸手将小狗抱了起来,姿势很熟稔,将之搂在膝盖上。帕彼的头似乎想把嘴里的美味磨牙bAng往他手边凑,男人的大手一次过地m0过了它们三颗脑袋,平静地拒绝了它们的好意:“你吃吧,我不A吃会塞牙缝的小饼g。”
堪称y崩牙的磨牙bAng怎麽就成香脆小饼g了?……虽然平时特洛斯确实也把这些磨牙bAng当成零嘴的饼g……
骆赛定了定神,很快找到了问题的重点:“请问刻耳柏洛斯先生,你是来接帕彼回家的吗?”
“是。”刻耳柏洛斯目光笔直地看向骆赛,完全是一副来幼儿园接小朋友放学,遇到了老师不得不应酬地聊上几句的公式表情,“之前因为参加一个跨国研讨会,必须离开一段时间,把帕彼放在家里我不放心。”
难道把小狗放在离家出走的弟弟暂住的地方门口就很放心吗?!
其实骆赛也没有要知道的意思,纯粹就是一般言语上的礼貌:“想必是个相当重要的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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