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连连摇头,“你爹一向与人为善,从未得罪过人。就是那个韩王,你爹见着他也是客客气气,恭敬有加。”
她不提韩王,林寒都想不起来,拿人那么多钱,不干一件人事,有点风吹草动就向皇帝禀告,他要是韩王,她爹坟头上都长草了。
“廷尉拿人向来讲究证据。”林寒半真半假道,“我爹乃当朝丞相,要不是证据确凿,陛下不可能让廷尉去拿人。”
方氏:“廷尉没证据,不信你问大将军。”
“所以你来找我,实则是请大将军帮我爹求情?”林寒问。
方氏再次摇头,“不是求情,是向陛下说明真相,你爹从未贪过朝廷一个铜板。”
林寒心说,没贪朝廷的钱财有可能,但拿了韩王的钱。
林寒心中忽然一动,“陛下英明,不会冤枉任何一位朝中重臣。定是有人参我爹贪污。你来找我,不如去打听打听,谁参的我爹。如果是城门小吏,大将军可以帮忙。如果是三公九卿,即使皇后出面也无可奈何。毕竟皇后早已失宠,大将军也不得陛下的眼。”
方氏闻言猛地看向林寒,林寒正想问她要说什么,方氏转身就走。
林寒皱了皱眉,跟到院中,想说什么,方氏已越过影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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