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是坦然地笑笑,“朕突然觉得百金有点少,千金如何?”
林寒又想送他一记白眼,这皇帝——不怪韩王联合太后和吴承业也斗不过他,这小机灵劲儿,也是没谁了。
“妾身谢陛下。”林寒恭敬地说。
商曜试探着说:“准备笔墨,朕给你立个字据。”
“陛下乃九五之尊,从无戏言,妾身相信陛下做不出那无赖之举,字据就算了。您和夫君聊,妾身命丫鬟摘些瓜果。”林寒见好就收,把书房留给君臣二人。
商曜等她消失,冷笑一声,转向楚修远,“你夫人又搞什么鬼?”
楚修远仔细想想,“最近除了这事就只有棉花。”
“花?”商曜皱眉。
楚修远:“此花非花乃是棉。用夫人的话说,可纺线来可织布,且可以大规模种植。同红芋、玉米一样,适合种在北方。”
商曜:“朕不问你,你打算何时说?”
“陛下,臣不是故意隐瞒,是那东西里面有籽,又不能像蚕茧一样可以剥出来。夫人近日正找人做取棉籽的工具。至于能不能做出来,什么时候做出来,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臣哪敢贸然向陛下禀告。”楚修远苦笑着说,“棉籽弄出来,听夫人的意思还得再收拾,反正很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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