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酣然入睡的小猪崽,“夫人,这不是用来养的吗?”咋又吃上了啊。
林寒一时没明白,扭头看了看她,“别瞎想。我听人说阉割后的猪长大肉不腥。”
“阉割?”红藕震惊,“可我怎么听人说,受了腐刑的人身上常年弥漫着尿骚味。”
林寒笑道:“所以我是夫人,你是丫头。”
“夫人,您——您这是歪理。”红藕才不信她,“即使要阉割,也不能您动手啊。”
林寒想说为何不能是她。一看身上的黄色绣花曲裾,记起自个是大将军夫人。而这位大将军乃天下兵马大元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着呢。
此事若传出去,大将军以及将军府都会沦为天下笑柄。
“我忘了。去把何安的爹找来。”林寒口中的何安正是账房先生。
猪肉价贱如泥,小猪崽都卖不过一只鸡,被何伯割死红藕也不心疼,立即去找他阉割猪。
红藕都做好小猪崽活不过三天的准备,谁知三天后,林寒弄来十车石子,把通往各院、马棚、猪圈、鸡窝以及茅房的小路上都铺上石子,小猪崽还活着。
红菱不禁感慨,“猪的命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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