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邻居家的小子说,替小侯爷出征的那位‘塞北侯’不是旁人,正是你家夫人。”廷尉此言一出,满室哗然,多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廷尉料到这点,倒也不意外,继续问,“您把自己的老婆训成将军,这次出征还立了头功,我朝没有女将军,陛下不好赏她,干脆封令郎为侯?”
楚修远知道这事瞒不住,也没想到这么快传出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您夫人都能成为将军,你是不是还想把令郎以及家中奴仆全训练场将军?”满朝将军皆出自楚家,廷尉想象一下就忍不住打个哆嗦——他们这些凡人还怎么活啊。
楚修远忍不住笑了,“你想多了。我家那几个孩子只有老小有点想法。老大堪堪十二就考虑好做什么。”说着,顿了顿,“以后恐怕还得麻烦孙大人多多担待。”
廷尉不禁眨了下眼,“我?”
怎么绕到他自个身上了。
楚修远点头,“我家那个对断案格外感兴趣。廷尉府应当有记录,卷宗曾借出去过,便是我帮那孩子借的。”
“不是您看?”孙大人上任之初,检查卷宗时看到过借出去的记录,他一直以为皇帝陛下假楚修远之手抽查廷尉府的事。
楚修远微微摇头,“夫人的武功也不是我教的。诸位想必都知道,我和夫人成亲前,夫人一直生活在凤翔县。夫人的武功便是在凤翔县的那几年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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