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错了,精尽人亡后就自断手脚。”
齐筝努力维持着脸上平静,声音却透着浅浅怒气:“你是有多爱这四个字。”
陆臣:“不就你挑起的吗?”
“我挑起?明明是问你想怎么个死法!”
“所以我回答了。”陆臣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字。
齐筝瞬间被气笑,大力将陆臣眼前的纸张拿过,用涂改液把那行字全数涂掉。
陆臣懒懒的看着他动作,说:“要不就写,老师您苦口婆心的讲课,把黑板弄的全是口水简直辛苦了,您发怒的事使我忧心如焚、茫然无措,不停的走廊上徘徊,深思着下次绝对不会再……”
“你什么时候在走廊上徘徊了?”齐筝打断他。
“待会就去徘徊两趟。”
齐筝面无表情的移眼回自己纸上,觉得隔壁那人讲的全是废话。
陆臣忽然问道:“你有怕的东西吗?除了苦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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