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臣弯着唇看他,没发一语。
卫凌忍不住再度插嘴道:“大概跟猫对着逗猫棒就想去抓撩几下一样。”
“所以你是逗猫棒?”陆臣朝身侧说道。
“你是猫?”齐筝觉得这比喻非常诡异。
卫凌感觉更荒谬:“陆臣是猫!?”
感觉哪里搞错了。
范弛忽地问道:“听方樵说,你俩昨天把忏悔书交出去了?”
齐筝点头。
那两张白纸历经了一个多月的折腾,陆臣的只差没揉成纸团球,而他的倒还算平整,只是上个礼拜两人写到最后一段时,他又翻倒饮料,差点沾湿纸页,身侧陆臣眼明手快地将他那张抽起,故幸好饮料没有飞洒到,可陆臣自己的那张却被弄湿了半页,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齐筝便把对方湿透的罚写纸带回寝室,用吹风机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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