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人除了江熠,都被季祯腻歪了。
江熠面无表情,但耳根渐渐红了些。他可以从季祯的言辞中找到千百种说他放纵失礼的角度,但明目张胆的偏爱被毫无顾忌地抒发出来时,他心头却荡起波澜,感觉美妙。
季祯的眼睛好亮,好像能直接看到他心里。江熠被他看得狼狈,表面淡然无异,但其实几乎要忍不住伸手捂住季祯的眼睛。
江蘅犹豫道:“季公子,这样的话不好直接……”说是可以说,当我们这一车人你不能平白无视啊。
季祯温柔一笑,仿佛有些羞涩,“只是有感而发。”他无论神态语气拿捏都极为妥帖,将一车子的人的反应都预料在心里了,正在季祯要宣布自己泡了一杯好茶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梁冷若不是亲耳听见季祯嫌江熠他们这些名门比不上人家苦修,此时恐怕都要真信了季祯的造作之语。
他本来以为季祯是只有脾气会亮爪子的小猫崽,却没想到猫崽藏着狐狸尾巴,张口就来的本事竟不容小觑。
原来是只狐狸。
梁冷对上季祯狐疑看过来的不满目光时,都有想伸手挠一挠季祯下巴的念头。
梁冷发笑的时机太蹊跷,简直像是故意砸场子。
季祯敏感之极,大声问他:“有什么搞笑的,说出来让我们都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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