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绪和赵管事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偏偏此时无法直接点破。赵管事只让下人先将陈守绪扶进里屋,自己在外面看着季祯与梁冷下棋。
两人还真是在下棋,只不过每走一步两人都要拿着棋子等上半天。
赵管事看了都着急,“季公子,你怎么这么久还不落子?”
“落子无悔,”季祯奇怪地看了眼赵管事,“我当然要审慎些。”
棋盘上的棋子慢慢多了,外头的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与白天乌云蔽日不同,今晚的月亮十分显眼,圆而亮,正在慢慢从柳梢头往上挪。
月亮每往上爬一寸,赵管事的神色就难看一些。
屋里的蜡烛无风自动,烛火晃了晃,赵管事的背影落在他身后的墙上,大得又些出奇,随着烛火呈现出一个古怪扭动的姿势。
季祯和梁冷都似无所察觉,依旧专心致志地在下棋。
若陈守绪真是血妖,在月亮爬到正当空前,他若没能挖心喝血,便会无法自控地显露出原形来。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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