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看他开口又顿住,仿佛还在想借口,便觉得从梁冷这样的心机若要圆这一出,定然不会给他什么真话。
“算了,”季祯皱眉打断他,充大度道,“想来殿下不是故意的,这事就算了。”
他心里想的却是等把梦魇弄回来,定要把梁冷从里到外扒开看看他心有多黑。
梁冷不知道季祯心里想的什么便被季祯打发走。
外面的天色阴沉,虽然没有下雨但不见日头。
梁冷先行离去,季祯从窗缝里看着他带着侍卫出去,这才下榻让若华帮他去取一壶酒。
若华应声,以为是季祯要喝,便问季祯,“爷,要不要温酒?”
“不必。”季祯自己理了理衣服,站好后若华正好从外头拿着酒壶进屋。
季祯接过酒放在鼻端闻了闻,味道极醇厚香浓。这酒不是寻常的酒,是灵草园那边的秦闵送来的佳酿,说是用几味难得的灵草酿制,五六年才出的半坛子。便是季祯手上这么一小壶也有价无市。
季祯拿着酒当借口穿过院子,一路到了江熠房门口。屋门开着,季祯的脚步停住,开口询问,“重光,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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