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痛苦呻吟,赵管事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只见陈守绪的身型快速扭动变形,一时筋肉鼓动,脸上更退去人相。他的心口此时正扎着一把短剑,刺进去好几寸,伤口流出腥臭浓黑的血液。
陈守绪本来见季祯呆楞乖巧,与那些曾主动献祭的人没有两样,他哪里有防备,竟是眼睁睁看着季祯扎下这一剑,躲都没来得及躲。
“你!”蛊惑人心是血妖的必杀技,便是许多修为极好的修士都难免会受到影响,陈守绪没想到季祯一个普通人竟然免俗。
陈守绪怒视季祯。
季祯也看陈守绪,片刻目光下挪,看见陈守绪心口的剑。
季祯恍然道:“抱歉,只是扎自己我实在怕痛的。”他说着伸手又将短剑拔了出来,少了堵塞,陈守绪胸前的伤口又涌出一股墨色的液体。
纵然是当下场面十分不适合,梁冷却还是在心情骤松后实在控制不住低笑出声。
院中的江熠不知道屋内情形,再看拦住自己的傀儡,眼里竟有了杀意。
两股怒气涌来,加之情势危急,陈守绪一阵急火攻心,忍无可忍,竟是一下完全魔化了,手掌干枯变长,手上的扳指哐当掉在地上,他的脸也漆黑长毛,仿佛长在阴沟里不见天日的动物。
季祯撑着手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想要与陈守绪拉开距离,身上带着保命符,江熠又已经在门外,季祯其实并不怎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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