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绪浑身一颤,失去了前面的淡然,他盯着江熠恨恨道:“我们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致我于死地?”
“你是魔,害人杀人,我们势不两立才对,何来井水不犯河水?”江熠道。
“势不两立?”陈守绪盯着江熠冷笑说,“果真道貌岸然,你以为道门真能平乱?人心难平,只要人心还有欲望,你们将欲望称作魔,你们心里就没有欲吗?世间哪来净土。”
“这世间本就混沌污浊,唯有本心才是净土。”江熠不为所动,面不改色道。
江蘅问陈守绪,“血妖寄生在你的身上多久了?”
他心中还抱着也许净化了血妖的魔气,那陈守绪能够恢复成一个普通人的念头。
却见陈守绪听了他的话以后,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哪儿来的寄生?”
江熠此时说,“欲生魔时,人便是魔。”
所以陈守绪人形时可以不泄露丝毫的魔气,欲念涌动时才会催生魔气。这城里若隐若现的魔气,时有时无的古怪,便是人心变动时的异样。
只不过以心念催生魔气,最终由人化作魔物,实在也太难了些,凭空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江熠无法确定内里还有什么隐情,也许是边城靠近结界,也许另有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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