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看见梁冷的视线也正看向江熠离开的方向,怀疑的烟花便又咻得一声飞上了天。
江熠独自回到房中,一推门,里面是黑的。
他听到一阵嘻嘻笑声,与一口倒吸的凉气,屋里酒味浓重。
江熠点亮烛火,将室内照得通明。这才看见原本规整的桌上,此时有点乱。季祯白天送过来的那壶酒的盖子开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正泡在里头。
刚才笑嘻嘻的声音正是它了。
江熠走过去将梦魇拎出来,此时玉瓶不知泡了多久,此时颜色都好像变了些。
梦魇的两个脑袋其实并非是互相独立,倒不如说是一个人的两种想法具像化了而已。现在被江熠拎出来,两个脑袋的反应也是不同。
一个醉的不知魔事,嘴里哼着不知什么话。
另一个倒还有些清醒,可一张嘴说的也是半胡话,什么“大王饶命。”,“酒不醉人人自醉。”之类的疯语。
也不知道它们费了多大劲儿弄开酒壶盖子把自己泡进去。
江熠懒得与小魔物计较,他将酒壶盖上,将玉瓶摆回它们该在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